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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锦空间|"空间的遐想"主题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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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龙对话主题:

空间的遐想

  装置艺术家作品与空间的交互关系,也

  来自艺术家知识、生活的经验空间,如

  何了解艺术家创作初衷,如何从空间纬

  度来观看艺术作品与艺术家创作,蔡锦

  空间新一期艺术沙龙直播,将邀请几位

  艺术家和策展人一起和大家交流分享。

—— 康文峰

嘿!到顶楼去

  我们需要去一次顶楼,开一个漫无目的

  的派对,不要那么多的预设、那些无用

  的“将来“,那些不可控的”将来“。我们

  只需要走上台阶抵达顶楼。艺术家蔡锦

  的空间里,有三位年轻人牛文博、袁松、

  寿盛楠,进入这个空间,用他们的作品

  改变空间时态,并使作品互相产生对话。

  一切都仿佛静悄悄发生,而默契缘自他

  们都曾就读于天美,都曾是蔡锦的学生。

  “平静,永远都更加平静,无从欲求的平静。——布朗肖“

  —— 米诺

策展人:米诺

学术主持:康文峰

艺术家:牛文博 袁松 寿盛楠。

主办:蔡锦空间。

地址:798艺术园区七星东街311楼。

展期:2020.8.15-10.15

沙龙对话

  米诺:大家好,我是米诺,现在在蔡锦空间。我还是先介绍一下空间,这是艺术家蔡锦的工作室,从6月份开始不定期的对外开放,已经做了三次艺术直播活动。这一次我也是受邀做策展人,策划了一个小展览。

  蔡锦老师,我们熟知更多的还是她的绘画作品,《美人蕉》系列太有名了。但事实上蔡锦这么多年还进行了非常多的实验性的创作,包括他的装置、影像、雕塑等等,是一位不断求新的创作型艺术家。同时她在天津美院任教,也是桃李满天下,带的学生也有很多非常优秀和活跃的年轻艺术家。

  这次的小展览就是蔡锦的三个学生,分别介牛文博、寿盛楠、袁松。今天我们的沙龙主题是《空间的遐想》,特约学术主持康文峰。

展览现场

  我先简单的介绍展览《嘿!到顶楼去》。在讨论展览的时候,为什么会起了很轻松的一个展览题目?也是因为我们今年太煎熬了,实际上大家都是惶惶不可终日过了很长时间,虽然说现在疫情看着在好转,但是依然特别没着没落,依然在经受着一些考验。后来就想,蔡锦空间位于798,它有一个非常开放和自由的态度,这次展览也是空间第一个比较正式的展览。所以我们讨论,不如就以轻松一点的姿态在这里玩一下,好像一个party一样,大家需要去一个顶楼,开一个特别漫无目的的小派对。我们把一些不可控的,关于所谓的的对未来的担忧,先放置一下。我们就想比较轻松的在这个空间,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新的空间语言,三位艺术家完全不同的创作方式,不同的作品呈现,但在这个空间,有没有可能碰撞出一些新的东西?

展览现场

  参展艺术家牛文博这次展出三件装置作品。他的这一系列创作,通常把注意力关注在一些日常物,运用一些艺术手段,去改变日常事物的某种次序。

  袁松这次展出的是两件灯光装置。他的作品看起来五颜六色、很绚丽的样子,可用到的材料也是极为普通的日常用品。形成的反差,正好是他创造的幻相。

  寿盛楠最突出的是他动态的机械装置作品,而且他关注的大多是自然物。这次寿盛楠其实是他两个系列的作品,一个系列的作品动态的机械装置,一个是《雪》,还有一个是什么?

  寿盛楠:另一件作品是《无尽》系列之一,这件作品安置在蔡老师的卧室里面,它有另外一个副标题叫做“鲛人偿”。

  米诺:寿盛楠作品最核心的标识就是动态装置,而他更关注的点落在?

  寿盛楠:自然博物志。

  米诺:对,他每次做作品时,都要去寻找这个自然物的背后的一个文本或者历史,还有跟时间的关系。接下来把话筒交给康文峰。

  左起:牛文博、寿盛楠、袁松、康文峰(发言)、米诺

  康文峰:大家好,我来798正好碰见蔡老师,没想到跟蔡老师做了邻居,就聊起今天这个活动,这个小展览,还说有今天这样一个对话,刚好袁松和盛楠之前组织的展览也参加过,也比较熟悉,我说也挺好,可以参加这个直播,跟大家做一个交流。当时时间也也仓促,我跟蔡锦老师我就坐在这聊了一下,说就叫空间的遐想。

  因为我觉得做装置艺术,它对空间有研究是比较重要的,当然这个话题也大,所以我就想从这个角度来探讨,每个艺术家在做自己作品的时候,他所思考的空间意识,这是一个角度。

  另外一个角度我觉得就是说作为艺术家自身的,特别是青年艺术家自身的创作空间或者生活空间,我觉得对他当下的创作有什么样的关系,他作品背后空间的一些故事,因为我觉得现在特别是做装置的艺术家我比较佩服,因为做装置艺术它也不像画画一样,这个作品做出来以后,它是一个物件,它需要去占领一定的空间去展示、去保存,它不像画可以挂在墙上,也可以被人随时收藏。但是装置它可能还是会更有一定的空间的限制要求。

  第三个我想要说的是,我感觉蔡锦老师的蔡锦空间这种模式非常好,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或者说在自己的艺术空间,它起到了另外一种作用,我给它起一个概念,叫“工作室策展”,当然我们策展可能更多是美术馆、画廊、艺术空间,今天我们小的展览和交流放在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来呈现,我觉得首先是蔡锦老师对青年艺术家有很热情的支持,给他们更多的机会,让更多年轻的艺术家得到更多的亮相的机会,我觉得这个是非常有意义的。

  另外一个我觉得就在展览的形式上,有没有一种在工作室这种不需要像美术馆或者在画廊那样严谨、严肃的方式去呈现,而是在很轻松的在一个创作氛围里头跟大家去交流和展示艺术作品。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个事,就是“工作室策展”新模式。

  接下来我想抛出三个小问题,关于装置作品的空间意识,关于艺术家创作的生活空间和工作空间,对他作品的渊源关系。第三个关于“工作室策展”这种模式,新的灵活方式。因为现在这种特殊的时期,我觉得这种交流方式也蛮好的,大家都能够交流,可以通过直播,也可以通过网络和更多的人进行交流。

  还有,我也想谈一下我对三位艺术家的理解,首先我从袁松的作品先开始说。就是袁松的作品猛看它特别的炫,感觉是很多工业的材料,闪光的、镜面的、霓虹灯的,这些灯光闪烁的现代都市的工业化碎片,没有秩序感,但是通过他的重新组装以后,它构成一种非常绚丽的非常酷的一种金属质感,或者说霓虹灯质感的这样一种当代状态。它可能是一些工业的垃圾,但是被他这样重新组装以后,我觉得构成了一种非常有感觉的秩序,像对现在工业社会,怎么说,当然这个作品不能过多的去用语言去描述,但是我觉得能去感受到这种感觉。

寿盛楠作品

  寿盛楠的作品,我看他的作品的时候我很惊讶,我看他的作品非常精致,但是我觉得艺术不能用精致这两个词去判断,但是确实我觉得看他的作品,像钟表一样那个雪,自己切割的雪花、小雪片,做得非常的精致。包括整个他的陈设的方式做得非常的考究,就感觉像一个非常高级的钟表那种感觉。所以说我看他的作品的时候,我觉得我也在想就是说这种精微、精致,它又是动态的、机械的装置,它不停地在旋转,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又跟空间产生了一种互动。

  包括他在蔡锦老师卧室展示的这些作品,它会随着风的摆动,它上面的那些蝴蝶的翅膀,它都会闪烁着,会灵动,就像在自然界当中存在的那些碎片,感觉它是活的,它闪烁着,它是活的。所以我觉得盛楠在做作品的时候,他特别注重自己的品质,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当然这次在布展的时候,蔡锦老师把他那两件作品没有放到墙上去,包括它的包装箱,那个非常有质感的包装箱放在那个位置,和作品形成了一个更加强烈的对比,这种包装箱的粗犷和里面的这种精致形成了一种(对比),然后放在地上,我觉得也很有意思。

  我觉得待会是不是应该咱们导览一下,让大家看一下作品,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是吧。

  米诺发言

  牛文博的作品,我觉得他就是对我们司空见惯的家居、家具这些日常的一种重新再观看,或者是对日常的一种质疑。比如说他这边展示的那件作品,那个老的八角桌,通过他的切割以后,他放在那儿,从正面看着像几座大山,它成了山的平面的形状,像一幅山水画的山景。但是你转过来的时候,你才发现这是一个桌子,好像从地下伸出来,他切割这样平放在那儿。所以说我觉得让人重新对我们司空见惯的东西换了个角度,看到了它的不一样的一个呈现状态,当我们对桌子司空见惯的时候,我们觉得桌子就是长这样的,但通过艺术家这样重新再创作以后,我们突然发现它还有不同的视角。或者说这种观看视角的不同,它又会引发我们另外一种思考,内心深处我感觉是有一种高山仰止,或者说对某种状态、文化的一种致敬,但是又在侧面,他是用当代的这种切割的方式,我觉得他把空间观看的角度用得非常好。

  还有他把那些老桌子的物件直接组合、拆卸,做成了一个正方体,但是它拆开以后它又会恢复它原来的样子,可以说他把一个木结构的家具做成了一个像变形金刚的套件,这个很有意思,让我们在这样的结构和空间里头,重新去观看我们的日常生活。

  这是我对几个艺术家的一个就是说直观的一些理解。接下来就让三位艺术家都分别聊一下,自己在创作过程当中自己的作品、空间的理解,或者说跟自己的生活来源,为什么会这样去做,这种之间的空间的关系是什么?或者说都可以随便聊。袁松刚刚跟我聊,说我们今天的主题叫空间“瞎想”,我说瞎想就是遐想,我觉得这个有意思,我们就先让袁松来说一下。

  米诺:我觉得大家第一个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因为我们这个是在线的直播,有很多陌生观众,就不知道坐在对面的都是什么人在看,得要介绍一下自己。另外包括自己的创作,你要让观众有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还有就是这次参展的作品自己都做一个介绍,好吧?然后再展开一下,康文峰老师刚才提出来的关于空间遐想的一些问题,我们可以再展开聊。

  袁松作品

  袁松:大家好,我叫袁松,这次参加这个展览的作品有两件,一件是我比较早期的作品,一个灯箱的装置,这个灯箱是用了很多的霓虹灯和日常的用品,这些日常用品是我到处搜集的,它们具有一定的共同的属性,这个属性其实就是外表看起来很华丽、很炫酷、很绚丽、发光等等。很多材料和光产生了一个直接的关系。我们日常生活中这种东西到处都是,比如说我们买手机可能喜欢买电镀过的,我们买眼镜买电镀过的,我们买比较喜欢买金手表。这些东西其实它的工艺是很简单很便宜的,它被我们强烈的消费。这个东西,其实它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一个外表看似很华丽,实际里面很廉价的东西,它其实有一定的矛盾在里面。

  把这些材料收集来了,放到这个东西箱里边,和背景的镜面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比较炫的,看起来像梦境一样的一个场域。这个东西其实是我对于我们当下生活的一种感受的一个直接反应,我觉得其实我们生活在这么一个被消费过度化的时期,所以我把这个东西叫做《风景》,是我看到了我们现在生活的一个风景。

  另一个作品是一个装置,这个装置也是突破了灯箱的使用材料,都用到了一些这种日常的废品,这些日常废品很多时候被我们看作是一些没有用的,当我们用经济价值和利益价值去看,这些材料是没有用的。但是在某种程度上用艺术的角度去看,它可能是非常好玩、非常有意思的东西。这个东西组合成一个作品,变成了我的雕塑思路,也叫做风景。我的作品就是这两个角度。

  寿盛楠:大家好,我是寿盛楠,我是今年刚刚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的应届毕业生,我以前本科是蔡锦老师的学生。

  我今天带来的作品比较多,有一部分是我的草图作品,有一些可以延续追溯到我本科毕业时候的一些装置的想法,包括里面装置的一些结构示意图。这边墙面上会有一些类似于宜家说明书风格的作品,是卧室里作品的一个结构和安装介绍说明图示,在对面是几件雪花的动态装置。

  是这样的,我个人就比较偏向于做一些动态的机械装置,为什么要做动态这个因素?我觉得装置跟雕塑的区别在哪里,我认为它的关键点就在于动态与否。不管这个动态它是自动还是互动,或者是别的什么方式提供了动力,我觉得在我作品里这个因素可能是一定需要体现出来的。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叫做空间的遐想,其实在空间这个命题以外,我的作品因为它是动态的,可能更多的延伸到一个时间的概念,所以在整个现场空间它是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在里面。

  刚才米诺老师也介绍到我的作品是跟一些自然博物志有关的,确实是这样。我记得当时我是2015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当时蔡锦老师有一个蔡锦奖学金的颁奖典礼,请来了著名的策展人高名潞老师,为我们每位同学的作品进行一个剖析。我觉得高老师对我作品的一个视角令我记忆犹新,包括今天的创作也蕴含着其中道理。他说盛楠的作品,他有一个很好的线条,首先第一个关键点是他作品中的时间感,还有一个就是他所挑选的一个物质材料,可能原话不是这样讲,但是我能够大概复述这个意思。

  什么是时间呢?时间是一条无尽的线,它会一直流淌,这样无尽的一个重复、循环也好。物质一旦经过时间的这条线就会积淀下来,悠久的积淀下来就成为了一种历史。所以我挑选了一些包括雪花的形状,包括里面这件作品的一些材料跟运河之间的关联,所以这些作品的材质,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些具有历史代表性的东西。

牛文博作品

  牛文博:大家好,我是牛文博。我这次展览带来的是三件装置作品,都是关于对过去家具改造的作品,是2016、2017年这两年做,包括八仙桌,炕桌,木凳,以及日常中常见的一些木质的结构性的材料,不一定只限于只限定于家具,我把这些东西进行一个空间的解构。多数的情况下,我是利用一些建筑学上的空间原理进行电脑上的推演,把它做成相对完整的模型之后,对这些物件进行解构,在我的观看系统中建构一个新的形式也就是大家能看到的这些装置作品。

  我理解的装置作品可能跟雕塑作品最大的区别肯定是在你做这件作品的时候,它是有一个先行的一个概念在这里,它不是凭借手感和一种像绘画一样的感觉在里面,它好像是在做一个你没有做之前就已经想的非常完整的一个事情。我现在的工作方法就是这样,我觉得会把自己脑中理想的一个状态呈现出来,这个作品就算是结束了。

参展艺术家左起:牛文博、寿盛楠、袁松

  米诺:我先抛个问题——展览展出的都是装置作品。你们每个人在作品呈现的特别空间属性是怎么考虑的?这个前提要区别于作品所在的空间。大家可以分别讲一讲,也可以请康文峰来谈谈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寿盛楠:针对刚才米诺老师这个提问,我可以回答一下。我确实有点强迫症,如果这个东西它,怎么说呢?我有些时候需要制定(规则),艺术家在做作品的时候,他就是像自己在跟自己玩的一个游戏一样,他都是时刻会给自己制定一套规则,预先设定也好,在制作的过程中设定也好,反正是有这么一个游戏规则的。我的这个游戏规则第一点是动态。第二点比如说像这个雪花的装置作品,为什么要这样去码它?很方正的去排列它,包括八角形的雪花作品也是一样,它是一个中心围绕式的,这其实都是跟我看的一些博物学知识方面的书有关,那种几乎平等的排列。

  雪花的作品,其实它有一部分文本,我参阅了一位日本的雪博士,叫做中谷宇吉郎的一个科学家,他是在1937年之前,日本当时还在侵略中国,那时候日本举国想把科学家往核物理方面带,要争先美国一步去研制核武器。但是这个雪博士他就在北海道那一带,因为当时其实战争对双方都是一个摧残,当时日本的条件也不是很好,所以他们那些科学家,他们给他的工作室就特别简陋,也没有那些仪器设备来为他做这些物理研究,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个偏向于和平主义者的一个人,他当时就在北海道的附近,在那么一个简陋的环境下去抓住这一个他称之为天上的来信,这个纯洁的来自上天的密码。

  针对他这一句话,“天上的来信”,我就做了雪花作品的每个形状的一个规则制定,因为大家知道水分子结构它是有所固定的,所以我在刻画每一条细节的线段到下一条线段的时候,它的转角都是有30度角的倍数原则在里面的,所以它是有一定的数学比例关系的。

  像这边的一件室内的这件作品,是去年肖戈老师在时代美术馆策划的一个大运河主题的作品,所以上面选取的材料其实是跟大运河承载流转的南北方物资和文艺有所关系,跟它的这个历史功用是有关系的,上面有一些碟翅膀、蝉翼、蚕茧,包括它的丝线、牡贝、珍珠,都是南方运到北方的一些物资,还有一些珠玉,都是北方运到南方的一些物资,它表述了一条关于大运河的历史河流的意义。

活动现场

  袁松:我是袁松。刚才盛楠聊了一些,我感觉聊得不是空间。

  康文峰:不是,瞎聊,我们坐在空间里头瞎聊。

  袁松:我可以再补充一下,我聊聊刚才的问题吧。

  米诺:作品的物理空间。

  袁松:对,物理空间,就是我灯箱为什么会做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我最开始,其实我和盛楠是同班同学,他应该知道我的一个很早用镜子照镜子的方案。但那个时候,其实镜子照镜子是一个很俗的话题,因为镜子照镜子它就是能反射出很多东西,但是我当时想的是用一面镜子照射自己。

  我后来我曾经听过邬老师说过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他好像是从一个乐队的歌词里面听到的,是用火去烧火,那个里面有一股能量其实是挺强烈的,你可以去想用火去烧火,当时就对应到了我们用镜子去照镜子,但是自己的镜子去照自己的时候,可能是我觉得这个东西被我的概念给浓缩了,是我觉得其实后来从后现代主义之后,艺术做的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自己去想自己,也就是说黑格尔说的艺术终结论差不多是这种东西。这个东西成了我的一个契机。

  后来我做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在上研究生一年级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方案,是我后来我想起了我爷爷以前有乾坤球,那个球在手上转。我在想这个球这么小,它为什么叫乾坤球?你手里握着乾坤,它其实也不是乾坤,你把那球里边,如果一个圆球的内部全部是镜面的话,确实里面有巨大的空间,那里面空间是无限的。后来为什么有一个灯在里面,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我把这个方案给我导师看一下,他说你这里面黑的,它不是空间,没灯,它里面不是无限的,它是个黑的,它是个虚无。

  米诺:对。

  袁松:好,我就加了个灯。其实这个东西有点类似于凑出来的东西,就做成了这么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其实我今天讲的这个是一个异形盒子,为什么做异性盒子,因为我先前做了两个矩形的盒子。这个矩形的盒子其实还是能聊到空间,是因为我们平时用的很多东西都是方形,这也是根据我在上邬老师的一个课的时候思考的一个问题。我们看很多东西都是方形的,我们手机屏幕是方形的,你看这玻璃是方形的,很少有东西是这种奇奇怪怪形状,为什么?其实这个东西跟透视法有关系,西方的透视法它那个东西是局限于你站在那个点去看那个东西,透视法看到那个东西是唯一的一个角度去看那个东西的时候,它规定必须是一个方形才能做出焦点透视的那个东西,其实有关于透视的一个可以聊的话题,我觉得一会我们可以聊这个东西。

  因为那,我觉得方形不能再在做,我要做一个异形的东西,包括我后面做的一些雕塑、我甚至想突破那个盒子,我把那个材料拿出来,我想突破这个盒子,它那个东西是不是能做出来,再做出来后面那些雕塑。这是我的物理空间。

  康文峰:那个作品里头是空的对吗?

  袁松:里头是全空的。

  康文峰:那我说两句,因为袁松的作品确实是,他从镜子的这种折射、对照,看似是一个关于空间纵深的呈现,他不断地延伸出他作品的空间边界,到最后一个盒子里头一定要有光,最后把矩形的盒子打破做成不规则形,又从不规则的形连盒子都不要了,直接形成冲破、走出来这样一个状态,自然的一种状态。他那种感觉更像一个漂浮在宇宙中的银河系感觉,对吧?你感觉那些微观的东西其实站远了看也像个小宇宙。

  还有比如说悬空,他不断在突破自己作品的空间的边界线,不断在突破,所以这个边界线它不断的扩充的时候,你会发现这种物理空间背后其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能量,或者说一种观念,或者说一种形而上的思考,当然要更哲学化的一种术语去总结它。所以说我觉得在这个作品背后,看到他这个作品的不断变化。

  牛文博:其实谈这个作品的物理空间,对我而言,我没有特别去考虑它的物理空间,我做作品其实更像自我设定一个命题的命题创作一样,要谈这个话题就要先说一下我之前一件作品,就叫《我的房间的每一个立方米》,其实那件作品也不是我想要去呈现一件什么样的作品,只是我生活在那儿,我没有选择。

  当时我是租住了一个12平米的公寓,然后当你想要去做作品的时候,你发现你一无所有,你也不会去运用你的艺术知识去想塑造一个特别牛逼的作品,因为艺术史上已经有太多人在做了,而且都已经做得很好。然后我发现我能够拥有,而且也只拥有的东西,就只有那一个小公寓,所以我就把那个小公寓做了一个空间的切割,做成了一个装置作品。当这个作品做完之后,我再去追溯做作品的一个路径和方法的时候,自己去总结的时候,我是迷失的,因为我没有办法去重复的呈现某一件作品和某一种方式。

  然后我就回老家待了差不多半年,在老家我们家有一个祖宅、老宅子,老宅子因常年失修已经坍塌了,我就肩负起了修房子的责任,把房子修葺中发现在里面藏着很多的老家具,这些老家具它本身它没有什么价值,它已经很老很旧,而且有些家具已经尘封在土里已经很多年,甚至我都不知道的原因造成的某种损伤。然后我把它取出来之后进行清洗和翻整之后,我觉得这些东西很有趣。我就把它作为一个种子,每一件作品想要做成单独的一个形态出来,让它好像恢复某种荣光,初衷是这样的。

  同时,我在做作品很多情况下我会去参照一些建筑上的空间概念,就像一立方米那个作品也是,我在去参照这些空间概念的时候,我是用电脑去推图,我把原来那些老家具全部样子做出模型、样式,之后我去把这些老家具进行具体物理形态的转换。这时,它成了什么样子,我就把它做成什么样。所以现在这个展览上展示的这三件作品,就是那个时候拿出来的一些家具的再造.

  当然它现在的形态肯定不是当年的那个时候的东西了,当然,这些作品是过去一六一七年那时候做的,未来这两年的计划也是对我现在在做的工作方法的演进。我在研究活跃在六七十年代的欧洲有个建筑团体叫做超级工作室,我不知道大家了解不了解,他们提出了很多关于未来建筑的一些方法理论上的东西,对我影响很大,然后我就摘出了一些内容性的东西去做延伸和再探讨。

  在这里分享其中有一个环节我特别感兴趣,叫做12座未来城市,是他们对于未来城市的规划,当然很乌托邦,同时有些东西也很反人性,我觉得它呈现出来的那个状态特别的理想,同时也特别的残忍,同时这也是我想要的,因为我觉得现实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我觉得具体探讨个体艺术家怎么去呈现一个物理形态的作品的时候,我的答案是没有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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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诺:从三位艺术家的讲述里,可以了解到他们的创作方法、创作思路,包括作品的原由,又是怎么样发展到现在的?

  另外很有意思的部分也出现了。当我谈到让他们去描述或者讲述一下自己作品的物理形态时,你会发现不是每一个艺术家都能说得很具体很清楚的。牛文博作品我反而觉得那个物理空间是比较明显的,他改变了日常物的秩序,也在提示观众换一个视角去观察。但是当我们聊到“空间”的时候,到底什么是空间?比如说我们说到蔡锦这个工作室空间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来理解空间的概念?具象上,它的高、宽、格局等等,构成了空间。事实上是空间还有它“无形”的概念,比如说形态上?

  康文峰:其实我感觉刚才牛文博聊的,他描述了他这组作品是怎么来的,他更多的是不是物理空间,应该是他自己生活的一种空间里头所想要表达的,当然我觉得确实是这样,我们在创作的时候,我们不要去设定,我们要空间怎么样,我觉得空间只是它要承载的具体的一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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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们就说以这个作为一个话题去展开,所以我觉得艺术家在他的生活空间里头,或者说他的成长空间里头,如何转换成他自己的这种空间的作品,特别是装置艺术家,刚才也聊到装置和雕塑的不同,一定是要互动的,它一定是跟观众或者是动态等等,它绝对不是一个静止,被观看的,它一定是可以交互的,它可以在不同的角度维度,这种感应它都有不一样互动的一个关系在里面。所以说我们是从空间这个角度去切入进去,就像画一张画的话,我们从一张画布上去讲这个事儿,但是最终还是要从艺术的表达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包括袁松前面也聊了,他对现代社会的理解表面光鲜亮丽,但是特别廉价,但是他又表达出这个社会华丽背后的欲望,或者说这样的一种社会风景。我觉得他这种表达非常好,它不仅仅是说只是一个物质化材料的一种呈现,那么就会陷入一种形式,我觉得他还是有背后自我要表达的一个内容。

  米诺:我是觉得就当我们说到空间的时候,它除了一个物理态的空间,它应该还有某种形态化的、不那么具像化的东西。我的意思比如说绘画,艺术家面对画布时,就是面对的一个空间,需要考虑构图、光、色彩等很多因素。

  而这个展览是三位艺术家作品介入蔡锦空间的行为方式,它们对蔡锦工作室应该产生了一些作用力,从而改变了原有空间的形态。

  牛文博:物理空间,我觉得作为一个装置艺术家,我觉得物理空间可能并不能说是一个单独能拎出来说的话题,像你在做作品的时候,它就像你一个素材,它就像你的一个工具一样。你在去做这件作品的时候,它可能已经是掺杂着一些东西。当一件作品、一件装置进入到一个新的环境,像今天这个样子放在蔡锦空间,它跟场域包括机器和墙面植物产生了一个对话,和他本身塑造出来的原来环境的气场,它马上就被打破了。像八仙桌的这个作品放在这个位置,它就会非常抢气场。

  我觉得空间上理解可能分两种,一种是它本身的空间上有一个异化,或者说是一种观看方式的转变,一种物理空间可能就是跟它作为一个本体和外界环境产生对话的这种物理空间的相互影响,可能对我觉得这两个方面是就比较能够展开聊的。

  我这个作品可能它本身像我在电脑上去推图去做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们会去用一种日常或者一种常规的视角去看一件物品,不管是它是什么,就像我们的日常生活的秩序一样,我会把一个桌子放在一个沙发前,这是我的习惯,也是我日常生活的方法。当我们用一个空间的理解,我们去买房子,他只会告诉你这个房子有多少平米,他不会跟你说屋里这个沙发应该放哪,比较咋样、咋样,你可以随便放。当我们用售楼先生、售楼小姐思路去考虑我们自己已经生活的空间的时候,可能你这个桌子就会被劈成两半,他是站在平面里的,另外一块就站在另外一个平面,他理解方式和这个物态呈现的物理空间是两种方式,我觉得艺术作品可能也是用类似的方法去理解,反正我是这样理解,对。

  袁松:其实对牛文博作品的理解,其实是一种他对于权利空间的一个解体。他自己做这个东西,其实他自己说了跟我想的特别不一样,因为你知道一个物品,如果他日常品告诉你桌子只能这么用,那个桌子只能这样立起来,它其实是里面有一个政治化的权力结构在里面,而且它有这种东西,然后你去给他弄一下,造成一个异化的东西,告诉你这个物品空间其实可以被转换成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

展览现场

  康文峰:下次把楼宇给切割了。

  牛文博:我觉得他的东西其实他那个空间是这么一个方面,当然这是我对他的理解。

  米诺:你自己呢?

  袁松:我觉得空间这个东西其实是一个就是科学范畴的东西,当我们聊空间的时候,到底在聊什么,其实虽然我很喜欢科学,但我不是一个科学家,我只是搞创作的,但是我比较喜欢看。因为在你聊空间的时候到底聊什么,是不是真有空间这个东西,有一种比较先进的科学法说时间没有,空间也不是有的的,空间不是一个实体的,时间不是实体。量子力学出来之后,更打破了以前往传统物理学的这么一个东西,那个玩意去想空间到底是什么样,它到量子空间的时候空间又被拆解成一种可能更奇怪的东西,就不能说是什么玩意。

  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让我去聊,我可能很难在艺术角度去聊这个空间本身的概念是什么,但是对于创作这个角度来讲,我对于空间的思考更多的是在于这个东西可能它给人看到的时候,或者是让人脑子里想到的时候,它能延伸到多大的面积,你去创造一个东西,这个东西站在这个位置,比如说它这个作品是一个实体作品的话,它能延伸到你眼睛里的哪个角度去。这个东西如果是一个关键,哪怕是一行字,这个行字进到你脑子里面之后,它在脑子里面的空间之后就能变成什么,这个可能是我做创作的时候想的。

  康文峰:我感觉空间就像画家的一块画布一样。其实我们只是以画布作为一个讨论主题,但是画布本身可以不讨论,对吧?但是我们如何去在这个空间里头更好地接近呈现我们想要的样子,在他的观察角度,体量角度、结构角度,不一样的情况下,它都会产生新的可能。所以我觉得说他像一个画家面对一个画布的状态一样,我们可以忘记这个画布,但是我们要把这一块画布用好,看到底要在这个画布呈现出来什么样的内容?其实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内容,它不是物理上的、技术层面的空间意识。

  寿盛楠:我对空间的理解,就单从我的作品上面讲,其实我没有很深刻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我的作品大多数都是动态的,所以它动态的就会其实是跟时间来说是更加接近的一个感觉。包括我用的材料,有些都是跟时钟有关的一些东西,包括钟摆什么的。所以我如果谈到这个空间,我想是有一个药引子,这个药引子就是时间,我想用时间去留住这个空间,或者是让这个空间进行一个绵延,让够到这个空间里来的观众,能够感受到时间加注在空间上面的更长的一个空间感,是这么样的一个感觉。

  所以包括我的作品,有些时候是在从物理的视觉上面是在切割一个空间,我就会想比如说里面这件作品,它是把这个卧室斜劈成了两半,但是它这个空间关系又是一种朦胧的关系,它并不是一个实体的一堵墙,它是一个可以摇动的或者是一个扭捏的感觉在里面。

  米诺:我说一下我的看法。牛文博作品还是比较直观的,我觉得他就是在重建一个秩序。前段时间我们做了一个直播带货的尝试,牛文博参与的是一件观念作品《一条裂缝》,他卖破坏,居然有三位客户下了8单,很惊讶。一个是破坏性,一个是秩序性。普通人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呢?

  我看袁松的东西,除了前面说过的幻相。他还有一些灯光装置作品是没有边框的,我就突然想像于宇宙银河系,很多卫星垃圾飘浮在那里。。挺魔幻的。

  而我看寿盛楠,他的机械装置并不是很宏大的叙事,甚至运动感也很细微,但你能感觉到确实有某种时间的流动性在里面。

  而且作品介入到一个空间,作品本身的空间秩序和所处空间之间还有一个相互作用的关系。

  袁松:你会用卫星垃圾做。

  康文峰:盛楠还要说两句吗?

  米诺:我一下说飞了,都说到卫星、宇宙了。

  康文峰:所以今天空间的遐想大,就聊大了,这个空间很大。

  牛文博:未来的方案都提出来了。

天津美术学院的师生合影

艺术家蔡锦老师和参展艺术家合影

  康文峰:我刚才还跟文博还在说,那件作品如果说要放到10米,体量做到10米,那种感觉它又不一样了,就是这种日常的东西,它的体量在空间里头占比变大以后,可能在心理上,在这种作品的那种感觉上可能又不一样,解读它的感受也会发生变化。所以每个人可能在解读每一个人作品的时候,他都不一样,他都会从自己的理解去出发,但是艺术家可能也有他的一个想法,但是艺术家他也不会去固化说我这个就是这样,但是通过发现跟大家一聊天以后,或者观众很多人提出他的理解以后,反而去扩充了这个作品的理解。我觉得这样也是把这个作品的内涵范围扩大。刚才聊各位作品的过程中,我们的想象空间也越来越大,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

  米诺:对,观众有提出来看看。

  康文峰:对,我觉得看一下作品,每个艺术家自己说自己作品。那就先从门口导览一下,咱们看一下作品,不然只听着特别想不到是什么类型。

  袁松:对,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刚才如果听了的话,就知道这是一个异形的灯箱,这里面会有好多日常经常会消费到的东西,什么镜面玻璃球,然后一些弯头、弯管,包括一些KTV经常出现这种墙砖,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KTV比较多,你可以想象一下。因为这里面豪华奢华,但又知道其实KTV都很土的,它就是要那种土劲,就是又好像很绚丽,但是实际上你想一下这个东西就是很土的那种,它就是一种看似刺激你去消费,刺激你想买这个东西,但实际上它本身不是真的价值那个很有意思,很昂贵的东西,这里面形成一种比较强烈的矛盾,这个矛盾其实每天发生在日常生活,尤其在现在消费时代。

  旁边这个是我盒子冲破的第二件,这个东西其实是我很早以前别的作品的一个材料,包括里面的花,包括这个盒子,这里面的所有材料都是我在做别的作品没做成剩下的,我试图把这些东西做成一个有意味的形式,这可能是我在测试的给雕塑系的作品的前几个。

  寿盛楠:好。我们进到卧室环境,这件作品叫做《无尽·鲛人偿》。这个作品是去年在时代美术馆做的。这些作品的基本形态是从我以前作品的一个延续,针对大运河的主题。我改变了一些物质材料,这些物质材料都是有所选取的,它们承载的意义基本上都是跟大运河的历史使命有关,南北方的物质与文化交流的一些代表,比如说有南方的珍珠,像在这边,还有南方的贝壳,做漆艺用的这种,丝绸、蚕茧,文人诗句里经常出现的咏蝶、咏蝉等等。

  整体的材料都是南北方动物或者是物料交换的一个代表性缩影,从而牵扯出出中国各地尤其运河沿岸城市的文化艺术交流。整件作品对这个空间做了一个斜向的切割,它是一件动态的作品,由无数条丝线进行曲线摇摆带动附带材料形成,想要标示的是一个时间长河的概念,因为上面的机械部分主要就是,您可以看一下上面的机械部分,都是钟摆,它是由钟摆带动的这些蚕丝线,然后垂挂下来,像一条河流一样缓缓的波动。这边还有光影打过来的一个影子,在这个墙壁上面做了一个投射,想让这个本身是可能是死物的蝴蝶的翅膀,通过这种动态进行一个摇曳,让它像生还过来一样。

  再一个是这一组作品,雪花,这个作品刚才我也提到,我本身对自然博物志特别感兴趣,去年的时候看了一些晶体结构,包括雪花的资料,它里面就讲到一些古代现代研究雪花的这些科学家,他们也会收集这些晶体。但是有一个问题雪花特别容易融化,我就想通过一个怎样的方式,是可以把它的丰富多样的形体给它囊括出来、概括出来,又能够把它达到一个类似于博物学收藏的这样一个展示效果。所以当时就选择了这个铜片的材质,它上面有一种磨砂的质感,在灯光照射下就会有盈盈的这种闪烁的光泽,就感觉像雪晶一样,有那种小的砂质晶粒在上面一样的感觉。都是慢慢的在转动。

  这墙壁上有一部分是针对这些作品的机械部分的一个剖析草图,比如说像这一张就是这边的动力来源一个机械结构的剖析,这边就是刚才室内的那一件作品的另外一个展示方式,就是我最初的一个展示方式,沿着墙壁,当时的一个空间概念还是围着墙壁这样子做一个展示,现在是演化到了切割空间的一个感觉。这边也是一个跟时间有关的装置作品,它是由好多的机械马达带动了一根红色的线进行转动,因为每一个马达都在转动,它会造成这根红色的线整体,不断地变形、、扭曲的这种感觉。

  这边还是本科时候做的一些作品的草图,这边墙面上的作品主要是对刚才室内作品的一个草图,就是一个说明书的概念。因为当时我是在中央美术学院读研,旁边其实特别近,就是一个宜家,所以我们学生买东西经常会逛宜家,形式是借鉴了宜家说明书。这边上面是刚才卧室那件作品的上部的一个机械结构图,这边是一个钟摆,这个东西特别方便,我一给帮我挂这个装置的师傅一看他就秒懂了,就知道这个作品应该怎么装、怎么安。

  好,接下来有请艺术家牛文博为我们讲解他的作品。

  牛文博:第一件作品是一件八仙桌的桌子改造的作品,它本身是一个差不多有百年的历史一个桌子,然后我把它进行了一个空间再造,塑造出现在这样正面是一个像山形态的在这里,反面还是能够看到原来的桌子的腿和梁榫卯在一起。它最后形态呈现出它是像是趴在地上之后,有一部分是埋在地下的面积,有一部分是放在地上的面积的。

  第二件,这件作品是北方常见的一种炕桌,平时的形态可能它还是上面一个面,底下有四个矮腿一个状态,我把它进行解构之后,把它重新塑造成一个正方体的形态。它原来的那些腿和梁之类的结构性的支撑还藏在这个正方体的内部,用榫卯结构把它榫在一起,它是一个像鲁班锁一样的结构,现在可以把它打开,可以再组装成一个桌子。

  袁松:潘多拉魔盒。

  牛文博:一共是展示三件作品,第三件作品原来是一个木凳的状态,我把它进行了一个空间解构,把面中间切出一个菱形来,把它放到最下面,其余部位转变角度,然后形成现在这样一个状态。其实这所有的作品,基本上都是对原有的日常所见物的解构,还是运用了原来它承载的那些材料,只是转变了原有形态。

  康文峰:我们坐下,跟大家打个招呼,就结束了。

  米诺:刚才艺术家也给大家做了一个导览,这个展览持续两个月的时间,大家要关注微信公众号“蔡锦空间”,如果你想看展览,请在后台留言预约。

  感谢康文峰,是今天沙龙活动蔡锦老师特约的学术主持。还有三位艺术家,袁松、寿盛楠和牛文博,大家也多多关注。

  另外特别感谢今天的在艺小程序,现场工作人员吕梅,谢谢你辛苦的工作。大家也可以关注蔡锦空间的在艺术小程序,不定期的会有很多很精彩的艺术活动。

​沙龙嘉宾合影

  蔡锦空间 位于798艺术园区七星东街包豪斯广场的路口一栋老楼上,是艺术家蔡锦的个人工作室。艺术家的想法准备将在不定期的时间开放这个空间,旨在小范围内的艺术交流与分享。蔡锦希望在未来的时间里组织一些实验类或学术讨论类的艺术活动以及展示一些有特定语言方式和符合在这个空间气质的艺术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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